口述:丈夫常年在外,她与公公同院生活的一段往事
这篇口述讲述了一名农村妇女与家人在同一院落生活的经历。她的丈夫在外地搞副业,年底才能回来住几日;儿子在县中学读初二,女儿从小学二年级起在乡里寄宿制小学就读。平日大院里只有她和公公两人,孩子们过星期回来后才热闹两天。家里住七间房,三年前盖好,公公住东二间,她和孩子们住中三间,西头两间是厨房。婆婆七年前因胃癌晚期去世。丈夫此前在附近找零工,孩子大了花费增加后走远,已在外修铁路五年,挣回的钱由她攒起来,后来家里在旧基地上盖起新房。家中十几亩地,还喂着两头猪、十几只羊,多由她和公公一起劳作。
公公有60来岁,身体健壮,平时少言寡语;婆婆过世后他曾在老房子独居,新房盖好后丈夫硬要他搬来,不让他自己生火做饭,让她与公公合锅。她平日要早早起床做小米饭,公公饭量较大,啥饭至少吃两碗。丈夫是公公的独子,另有两个姐姐嫁在外村,过些日子会来看老爹生活。她在村里名声很好,孩子们有礼貌、学习也不错;她不愿东家长西家短,不喜欢打麻将打牌,最多看电视、去学校看孩子,有时回娘家小住。
前年,她和公公在玉米地里刨沟,她撒化肥,他除草,干了一上午。天气阴沉,晌午时还有三分地未弄完,眼看要下雨,不把化肥埋了会被冲走。公公说受些累一起做完,她也同意。又劳动一个多小时后下起大雨,地里活刚做完,回家路上两人淋透。她穿单裤和背心,被雨紧贴身上,下坡时滑倒,膝盖皮被划伤,血混着雨水浸透裤筒,后在公公搀扶下一瘸一拐回家。公公打热水让她洗换泥衣,又戴草帽把大门关紧。她用盐水洗伤口时疼得大叫,他急急从院子里跑到她屋门口拉开门。她因伤口被盐蜇、脚又崴了,从小凳上栽倒;意识到自己衣着不便后,她说“你先去吧”,他却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。她拉被子盖好,说去厨房做饭、不想吃。他愣了一分钟后爬到床上,她闭眼扭头,让其欺负。后来他冲了鸡蛋,仍不说话。晚上他端来面条,她不吃,他关灯又上了床;她生气说再不走就给他儿子打电话,他仍不说话,又欺负一次,她不敢出声,怕邻居听到。第二天她的腿能勉强走动,知道没伤骨,过些天会好;她不理他,他照常做饭直到一周后好些。
这二年,他再没有动过她,她时刻防着。到了年底,丈夫合同期满回来,她不用再活守寡;若丈夫再出远门,孩子都大了,她能跟上他。可天天看到公公沉闷无语的样子,她觉得挺可怜。她不断说服自己忘掉当年的丑事,却还总会时时想起。这种事能告诉老公吗?她说,这辈子为了这个家就是烂也要把它烂在肚子里。